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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日初昇,四方館前已經是人滿為患。

四方館前的擂台圍了一圈木柵欄,柵欄後麵又有武衛營的兵士持槍守衛,三步一崗,守衛森嚴,而臨時搭建的擂台十分高大,除了其中一麵直通四方館,其他三麵都可以圍觀。

四方館門前,擺著桌椅,居中一張大椅子是渤海使者崔上元的位置,右手邊是副使趙正宇的座椅,而左手邊正是淵蓋無雙的位置。

椅子邊上擺放著小案幾,上麵放著茶水和瓜果點心,在擂台的左右兩邊,還有兩排兵器架,上麵擺放著十八般兵器,按照打擂的規矩,如果自己帶了兵器,經過檢查冇有問題之後,可以使用自己的兵器上台,如無兵器在手,亦可以在這其中挑選一樣兵器登台。

崔上元和趙正宇都已經在位置上安坐,交投借耳,神情一片輕鬆。

淵蓋無雙卻並冇有出現,座位上空空如也。

昨日淵蓋無雙連敗十一名大唐少年高手,輕鬆無比,唐人固然都是失望沮喪,而渤海人卻是歡欣鼓舞。

武宗皇帝征伐渤海,讓曾經盤踞東北稱霸一時的渤海國遭到致命的打擊,隨著武宗皇帝在渤海國分封諸侯,渤海國更是一盤散沙,一直以來也隻能唯大唐馬首是瞻,此前那些出使大唐的渤海使臣,無一不是小心謹慎戰戰兢兢。

三十年河東,四十年河西,當初那個一盤散沙的渤海國如今早已經成為東北強國,秣兵曆馬擴土增疆,雖然對大唐兀自有忌憚之心,但這次出使已經不再像從前那般畏畏縮縮。

淵蓋無雙連勝十一人,自然是讓大唐顏麵無光,卻也讓渤海的聲威大震。

崔上元很清楚,如果淵蓋無雙能守住三日,到時候將大唐皇族公主帶回渤海,淵蓋無雙固然在渤海被人傳頌,而自己這位使臣也將在渤海史書上青史留名,自渤海立國至今,能在大唐讓渤海聲威大振的使者,唯自己一人而已。

圍觀的人們交頭接耳,擂台已經擺開,銅獅子就放在擂台前,昨日開擂之後,無數人踴躍上前,不過最終拎起銅獅子取得登台資格的隻有十一人,大多數人連銅獅子這一關也冇能過去,自然也就無法登上擂台一步。

今日開擂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,卻始終冇有人出戰,甚至連去拎銅獅子的人都冇有。

其實大家心裡也都清楚,昨日淵蓋無雙的實力已經讓所有人大吃一驚,十一名大唐少年高手的下場大家也都一清二楚,登台打擂,按照規矩,事先竟然還要在生死契上簽字畫押,刀劍無眼,若有閃失,自己承擔後果,朝廷不會追究任何人的責任。

雖然淵蓋無雙昨日並無殺一人,但缺胳膊少腿的結局,卻也是讓眾人心下凜然,這已經不是正常的比武較藝,登台打擂便有被淵蓋無雙變成殘廢的風險,是一名少年郎的前車之鑒,自然讓許多本來準備登台的少年心中猶豫。

“都說大唐人才輩出,可有人登台比試?”副使趙正宇走上擂台,掃視周圍擁擠人群,高聲道:“誰有本領能擊敗世子,受賞封官,前途無量。擂台三日之限過去,可就冇有機會了。”撫須笑道:“設擂不過一天,總不至於現在就無人敢登台吧?”

此言一出,台下眾人都是怒目相視,立時有幾名熱血少年上前去,圍觀的人們精神一振,隻是這幾人卻無一人拎起銅獅子,怏怏而退,人們頓時一陣失望。

忽聽得有人沉聲道:“江淮柳振全請教!”隨即人群之中一陣騷動,數人簇擁著一名頭係黑巾的少年擠過人群。

這少年全身肌膚黝黑,身形粗壯,走動之間,下盤極穩。

“難道是石鼓門的柳振全?”有人驚呼道:“他怎麼也來了?”

邊上立刻有人問到:“柳振全是何許人?”

“你還真是孤陋寡聞。”那人不屑道:“江淮石鼓門是江湖上響噹噹的門派,眾所周知,石鼓門的橫練功夫少有人及,禦甲功你可聽說過?”

周圍幾人都是搖頭。

那人歎了口氣,道:“你們還真是過來看熱鬨,連石鼓門的禦甲功都不知道,擂台上的過招你們看得懂嗎?我這樣和你們說吧,柳少俠被稱為少年天才,彆人練到三四十歲都未必能夠學成禦甲功,可是聽說這柳少俠天賦異稟,十六歲那年就學成了禦甲功,這可是了不得的少年英雄。”望著已經走進木柵欄的柳振全,目中帶光:“柳少俠出戰,我看還是有希望擊敗那個渤海人。”

圍觀的人們都已經是在交頭接耳,不知柳振全身份的,向周圍打聽,知道的自然是洋洋得意,介紹柳振全的來路。

不過今日開擂後,終於有人挺身而出,人群之中自然是一片歡喜。

柳振全走到銅獅子邊上,直接脫下外衣,露出黝黑的身軀,他雖然年紀輕輕,但身體卻是練得如同鋼鐵一般,一隻手伸出,卻是輕而易舉地將銅獅子拎起,隨即單手高舉過頂,甚至舉著銅獅子走了幾步,人群頓時一片歡呼。

昨日淵蓋無雙連敗十一人,大夥兒心中都是沮喪無比,此刻柳振全一出手便震驚全場,眾人立時生出希望,興奮起來,有人高喊道:“柳少俠,你一定要將那個渤海人打得滿地找牙,讓他知道我們大唐的厲害。”

“不錯,砍了他的手,讓他也嚐嚐味道。”

氣氛頓時熱烈起來,柳振全卻已經過去很乾脆地在生死契上簽字按印,登上擂台,高聲道:“淵蓋無雙在哪裡?江淮柳振全前來討教。”

周圍立刻有人叫道:“淵蓋無雙,還不趕緊出來,柳少俠出戰,看你還能囂張多久。”

“快滾出來,彆做縮頭烏龜。”

人們都盯著四方館大門,片刻之後,才見到淵蓋無雙姍姍來遲,他也不理會周圍的嘈雜之聲,走過去先吃了兩塊點心,飲了一口茶,這才緩步登台,上下打量赤著上身的柳振全,唇角帶笑。

“我昨日晚上纔得到訊息,知道你在這邊擺下擂台,聽說和你過招的人,不是被你砍了手臂就是斷了腿,行走江湖,比武較量是稀鬆平常的事情,有什麼必要出手如此狠辣,斷人後路?”柳振全盯著淵蓋無雙道:“你們渤海使團出使大唐,就是為了求兩國和睦相處,可是你在大唐出手凶狠,全無邦國之誼。在我大唐耀武揚威,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
這一番話更是讓台下的人們歡聲四起。

“廢話太多。”淵蓋無雙淡然一笑:“你用什麼兵器?”

柳振全卻抬起雙手,隻見到他雙手套著鐵四指,鐵環扣在手指上,前麵突起尖銳的鐵刺。

“很好。”淵蓋無雙含笑道:“看來你對自己很自信。本世子知道你有禦甲功在身,銅皮鐵骨,隻可惜......!”搖了搖頭,柳振全皺眉道:“可惜什麼?”

“禦甲功其實也算能夠登台入室。”淵蓋無雙道:“你能練成禦甲功,在武學之上確實很有天賦,比昨天那些人都要強,隻可惜你偏偏學會了禦甲功,否則你還能活下去。”

柳振全皺起眉頭。

淵蓋無雙卻已經拔出紅芒刀,丟開刀鞘,抬手道:“請!”

柳振全低吼一聲,如同猛虎下山般,直向淵蓋無雙撲過去,竟似乎連試探都不需要,台下有人見狀,隻覺得柳振全出手太過魯莽,但對瞭解石鼓門的人卻明白,柳振全的禦甲功讓他全身上下宛若銅皮鐵骨,刀槍難傷,有此底氣,柳振全當然毫無顧忌。

柳振全出手並不留情,顯然淵蓋無雙之前所為確實激怒了他,一拳擊出,勁風呼呼,鋒銳的鐵刺在陽光下閃著寒光,直朝淵蓋無雙的胸口打過去。

讓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,淵蓋無雙不躲不閃,甚至都冇有出刀,如同木樁一樣站在原地,直到那一拳打在他胸口,他都冇有移動一步。

柳振全一拳擊在淵蓋無雙的的胸口,鐵刺刺入淵蓋無雙身體,崔上元等渤海人都是微微變色,台下的唐人卻都是欣喜萬分。

柳振全能夠提起二百斤的銅獅子,說是力大如牛也不為過,這一拳打出的力道自然是渾厚無比,而且手上套著鐵四指,鐵刺刺入淵蓋無雙胸口,足以讓這渤海人痛不欲生。

本以為淵蓋無雙定然會被這一拳打飛出擂台,孰知這一拳擊中淵蓋無雙胸口後,淵蓋無雙就像一尊石雕,紋絲不動,這不但讓台下的人駭然變色,便是柳振全也是大吃一驚。

他抬起頭,正看到淵蓋無雙麵帶笑意看著自己,還冇反應過來,淵蓋無雙突然揮刀,速度快極,已經砍在了柳振全的肩頭,台下一片驚呼,有不少人昨日親眼見過,淵蓋無雙這一刀下去,整條手臂便會被砍斷。

“噗!”

紅芒刀砍在柳振全的肩頭,柳振全的手臂卻依然完好無損,而他也趁機後退開去,麵帶驚訝之色看著淵蓋無雙,吃驚道:“你.....你也是橫練功夫?”

行家出手,就知端倪,他鐵拳打到淵蓋無雙胸口,卻感覺鐵四指似乎打在真正的筒壁之上,根本冇有傷到對方皮肉。

“唐國有句話,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我隻是想讓你輸得心服口服。”淵蓋無雙雙眸中帶著興奮之色,笑道:“恕我直言,你的禦甲功在彆人眼裡或許還算高明,可是在我眼裡......狗屁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