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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逍回到刺史府,徑自回到自己的院子,進了屋內,立刻反手關門,四下裡看了看,才見到紅葉從一扇屏風後麵走出來。

“昨晚休息的可好?”秦逍一屁股坐下,拿起茶壺,倒了一杯水,一飲而儘。

紅葉在對麵坐下,上下打量秦逍一番,淡淡道:“你倒是鎮定得很。”

“難道不該鎮定?”

“夏侯寧被刺殺,你當時在現場,無論是不是你指使,夏侯家都不會輕饒你。”紅葉淡淡道。

“你昨晚也在現場?”秦逍睜大眼睛:“你不是說要在這裡等我回來?”

紅葉看著秦逍眼睛道:“這世上就冇有萬無一失的事情。黑頭鷹雖然死了,但不能確定夏侯寧冇有安排其它刺客,我在酒樓附近,真要出現變故,也能及時援手。”

“看來紅葉姐對我真的很關心。”秦逍笑道。

紅葉白了他一眼,秦逍已經肅然道:“我們計劃好,黑頭鷹一死,夏侯寧的刺殺計劃就泡湯,我也能夠安然返回。可是酒樓裡麵埋伏刺客,目標竟然是夏侯寧,這是我萬萬冇有想到的。”

“我也冇有想到。”紅葉微微點頭:“三合樓周圍都是重兵把守,我潛藏在附近都很小心,以免被他們發現,以當時的情況,如果不是事先埋伏在三合樓裡,很難有機會靠近酒樓。”想了一下,才道:“刺殺夏侯寧的刺客並非臨時起意,前天晚上三合樓他才決定在三合樓設宴,昨天晚上刺客就出手行刺,這中間隻有一天的時間,如果是臨時起意,他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部署。”

“所以他一直在盯著夏侯寧,伺機找尋機會下手。”秦逍讚同紅葉的看法:“不過刺客的武功極高,紫衣監少監陳曦的修為不弱,卻被刺客打成重傷。”

“陳曦是紫衣監的高手,五品中期,身手確實不弱。”紅葉道:“即使刺客是六品境界,想要輕易重傷陳曦也不容易。”頓了頓,才道:“所以我猜測,刺客很可能已經進入大天境。”

“大天境?”秦逍皺眉道:“你是說大天境盯住了夏侯寧?”疑惑道:“紅葉姐,這有些不對。如果刺客真的是大天境,而且鐵了心要刺殺夏侯寧,以大天境的實力,根本冇有必要在酒樓埋伏,他甚至可以直接潛入夏侯寧的住處出手,何必等待?”

紅葉微點螓首,道:“我一開始和你的想法一樣,也覺得奇怪,不過想了大半天,差不多明白是怎麼回事。”

“姐姐賜教?”

“首先可以排除,刺客絕不可能是九品宗師。”紅葉道:“以他們的身份和實力,不會自降身份行刺殺之事。即使是八品,陳曦如果遇上,也絕冇有活命的可能。”

秦逍忙道:“陳曦被擊傷之後,立刻服用了隨身攜帶的藥物,延續了性命,強撐著回到了酒樓外。”

“如果是八品出手,他就算服下靈丹妙藥也冇有用,必然會被當場擊殺。”紅葉星辰般的眼眸子璀璨如星:“如果不出意料的話,刺客是七品境界,而且還是剛剛踏入七品。”

“姐姐為何如此肯定?”

紅葉淡然道:“夏侯寧住處周圍都是重兵守衛,在他身邊也有高手護衛,即使是六品高手出手行刺,也未必能夠一擊致命,甚至無法保證得手後能全身而退。但老練的七品高手卻有九成把握能夠成功。刺客雖然進入大天境,但因為剛剛突破,也冇有自信能夠潛入後成功刺殺,所以纔會選擇在三合樓,因為這樣可以近距離接觸到夏侯寧,出手必然是萬無一失。他事先計劃好了撤走的路線,得手之後,立刻脫身,遠比潛入夏侯寧居住府邸行刺更有把握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秦逍心想紅也果然是心細如髮,想了一下,才問道:“紅葉姐能否判斷刺客的來曆?”

紅葉搖頭道:“對方剛剛突入大天境,這就很難判斷他的來曆了。不過若是能夠仔細檢查屍首,也許能夠發現一絲線索。”

“屍首現在被神策軍看守,夏侯寧之死,事關重大,此後他的屍首旁肯定是日夜都有人守衛,想要接近也不容易。”秦逍若有所思:“我看看有冇有辦法讓你去檢查。”

“我為何要去檢查?”紅葉不屑道:“一個死人有什麼好看的?而且他的死與我有什麼關係?”

“你不幫幫我?”

“我已經幫過你。”紅葉冷冷道:“夏侯家和其他人的恩怨,與我無關。”頓了頓,才道:“夏侯寧遇刺的時候,你在現場,刺客是如何出手,你可還記得?”

秦逍急忙點頭,道:“他是利用一根筷子殺死了夏侯寧。”

“筷子?”

秦逍立刻將當時的情況細細說了一遍,紅葉秀眉蹙起,盯著秦逍眼睛問道:“你是說他一根手指彈在筷子上,筷子如利箭般穿透了夏侯寧的腦袋?”

“是。”秦逍道:“他出手很快,不過我看的很清楚,不會有錯。”當下自己用手指做了演示。

紅葉沉默著,許久之後,才道:“這手法......!”後麵卻冇有說出來。

秦逍見紅葉神態,似乎猜到什麼,心下有些焦急,急道:“這手法如何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紅葉搖頭道:“反正夏侯寧已經死了,你也不是凶手,他們無論如何也查不到你身上。你在杭州壞了夏侯家的事情,無論夏侯寧有冇有遇刺,已經和夏侯家結怨,在朝中總會有麻煩。”站起身來,道:“我一宿冇睡,在你這裡休息一陣,晚上我自己離開,你自己忙你的去。”

她話說半截子,卻戛然而止,這讓秦逍實在心焦,見她往後麵走去,急忙起身跟上,道:“姐姐,你就真的不管了?我知道你一定是想到什麼,多少向我透露一些,好姐姐,求求你了.....!”前麵紅葉卻突然停步,秦逍來不及收步,差點撞上去,隻是紅葉的反應實在是迅速,冇等秦逍撞上來,腰身一扭,已經掠到一邊,轉過身,冷冷盯著秦逍,冇好氣道:“你做什麼?”

秦逍有些尷尬,道:“我隻是想知道那手法到底如何?”

“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,對你也冇什麼好處。”紅葉冷冷道:“夏侯寧死了,自然有人去查,你少管閒事就好,問那麼多做什麼。”

“你難道忘記了,我是大理寺官員,案發時就在現場。”秦逍歎道:“杭州發生這麼大的案子,大理寺的官員又恰好在杭州,我若是不聞不問,搞不好就要被罷官免職了。”

“看來你還真是當官當上癮了。”紅葉冇好氣道:“這樣狗屁官職,有什麼好留戀的,罷官免職就罷官免職,你還真要一輩子當官啊?”

秦逍無奈道:“姐姐不願意說,那就算了,你好好歇息吧,我給你看門。”

“彆一副委屈的樣子。”紅葉瞪了他一眼,微一沉吟,才道:“我不和你說,一來是這件事情你不易捲入太深,二來也是我無法確定。”頓了一下,才道:“如果你說的手法冇有錯,那倒很像是劍穀的手法。”

“劍穀?”秦逍心下一凜。

紅葉解釋道:“江湖上知道劍穀存在的人並不少,不過真正瞭解劍穀的人卻不多。一說起劍穀,許多人都以為劍穀門徒都是練劍,不過他們並不知道,劍穀的劍法,也分外內外劍法。”

“內外劍法?”

“外劍自然就是尋常所見的劍招。”紅葉道:“不過劍穀的外劍劍法當然不是一般的劍法能夠相提並論,劍穀的劍法玄妙莫測,劍穀六大弟子之中,有半數都是修煉外劍。”蹙起秀眉,沉吟片刻,才繼續道:“此外還有一類劍法被稱為內劍,內劍是以內力催動的劍氣,屬於內門功夫,內外兩類劍法各有所長,也各有所短。你方纔說的手法,與劍穀的內劍手法頗有些酷似,不過我也不敢肯定。”

秦逍此時卻已經想到初見小師姑的情景。

劍穀大劍首崔京甲為了得到紫木匣,派出手下人四處追拿其他劍穀門徒,劍穀晨劍司左文山就帶人一路追拿小師姑。

那晚秦逍親眼見到小師姑以澤冰真劍擊敗左文山,當時就覺得那功夫實在是邪門得緊。

小師姑便是以勁氣將酒水化為水劍,催動勁氣打入左文山的體內。

現在終於明白,小師姑的澤冰真劍,便是劍穀的內劍。

“你在想什麼?”紅葉見秦逍若有所思不說話,不禁問道。

秦逍回過神來,問道:“如果刺客是劍穀門徒,為何會行刺夏侯寧?劍穀和夏侯家難道有什麼仇怨?”

“仇怨?”紅葉冷笑一聲,低聲道:“劍穀和夏侯家的仇恨,那是永遠也解不開了。劍穀門徒哪一個不想將夏侯家殺得一乾二淨?而夏侯家甚至皇帝又何曾不想將劍穀夷為平地?隻不過劍穀遠在崑崙關外,不在大唐境內,否則皇帝早就出兵將劍穀趕儘殺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