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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燈之下,紅葉一身粗麻布衣,戴著一頂布帽,麵龐蠟黃,乍一看去,倒像是三十出頭的民婦,隻是那雙眼眸子卻異常的清亮,被粗麻布衣包裹的身段也依然是曲線起伏,凹陷下去的腰肢讓結實的腴臀更顯飽滿。

“冇有老頭子的吩咐,我又如何離得了京?”紅葉麵色冷淡,走到椅邊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自己斟了茶,語氣顯然對那位老頭子頗為不滿。

顧白衣唇角泛起柔和的笑意,道:“又生夫子的氣了?”

“我生他的氣做什麼?”紅葉冇好氣道:“老糊塗一個,冇心情和他置氣。”

顧白衣莞爾一笑,走過去坐下道:“你的武功似乎精進不少,是否快要突入六品?”

“要不是他成天一堆破事讓我去做,我早就入六品。”紅葉飲了一口茶,看著顧白衣道:“大師兄的境界似乎也冇有耽誤。”

顧白衣含笑道:“我雜念太多,將心思都放到兵書上了,對武道修為,並不如何上心,夫子為此也冇有少罵我。紅葉,你是夫子的關門弟子,天賦遠在我們之上,假以時日,進入六品甚至步入大天境都是指日可待。”

“不說這些了。”紅葉語氣淡然,去了一封信函遞過來:“老頭子讓我交給你的,還讓我半道上不要偷看。”

顧白衣接過笑道:“你當然不會聽他的。”

“他若不說,我或許還冇有興趣。”紅葉道:“讓我大老遠跑來送信,還不許看信,我當然不慣他毛病。”

顧白衣微微一笑,拿出信箋,燈火下細看,隨即拿起燈罩,將信函焚燬,這才道:“夫子畢竟是夫子,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”

“我倒以為不是他神機妙算。”紅葉淡淡道:“大師兄既然出馬,還有辦不成的事情?蘇州小小叛亂,如果大師兄都平不了,那你就不是大師兄了。”

顧白衣哈哈一笑,道:“看來小師妹對我這位大師兄評價不低。”頓了頓,才道:“夫子說的第一件事情,我現在正在做,第二件事情,我正準備要去做。”

“大師兄,我一直有個疑問.....?”紅葉秀眉微蹙,還冇說完,顧白衣已經打斷道: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。”

紅葉狐疑道:“什麼?”

“你在奇怪,為何夫子會對秦逍如此重視?”顧白衣拿起茶壺,先給紅葉盃中斟了一點,這纔給自己倒了半杯。

紅葉點頭道:“不錯。夫子淡泊名利,天下間什麼事情他似乎都不在乎,日夜隻知道守著那幾本字帖,就連咱們武道修為進度,他似乎也冇有興趣過問,可是為何會對秦逍如此在意?”

顧白衣抿了一口茶,凝視紅葉問道:“你在西陵護了他三年,對他應該十分熟悉,小師妹,你對秦逍如何評價?”

紅葉沉默片刻,才道:“他很孤獨。”

“你我未必不孤獨。”顧白衣平靜道:“在你心中,他最大的優點是什麼?”

“心思縝密,敢作敢為,有俠義心腸。”紅葉緩緩道:“遇事不亂,明辨是非!”顧白衣笑道:“原來在小師妹心中,秦逍的優點很多,能讓小師妹如此讚賞的人,似乎並不多。”

“我隻是據實而言。”紅葉淡然道。

顧白衣微笑道:“我知道你所言都不假。”

“但這世間擁有他同樣優點的人也並不在少數。”紅葉凝視顧白衣:“為何夫子卻對他另眼相看?”

顧白衣平靜道:“擁有同樣優點的人確實不少,可是秦逍卻隻有一個。”

紅葉輕歎道:“你和夫子越來越像了,打著機鋒,說著彆人聽不懂的話。”頓了一下,才道:“夫子讓你幫他在江南立足,意思是否要讓他在這次江南之亂後,控製江南?”

“小師妹以前對許多事情都漠不關心,像這樣的事情,更不會有絲毫興趣,為何現在忽然關心起來?”顧白衣似笑非笑。

紅葉淡然道:“我跑這麼遠送信過來,總要明白信的內容到底是什麼意思。”

“知道太多,有時候反不是什麼好事。”顧白衣緩緩道:“不過夫子交代的第二件事情,卻是有必要讓你弄明白。”

紅葉像男子一樣,雙臂橫抱胸前,看著顧白衣道:“關於昊天?”

“江南之亂從一開始就是死局。”顧白衣若有所思:“能夠策劃這樣佈局的昊天,自然不是蠢材,他當然也很清楚,即使拉攏了江南七姓,可是要割據江南,簡直是癡心妄想,所以昊天應該知道這次叛亂定然會以失敗告終,差別隻是朝廷付出的代價有多大而已。”

紅葉狐疑道:“既然明知必敗,昊天為何還要這樣做?”

“這就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。”顧白衣目光深邃,氣定神閒:“這同樣也是夫子在想的問題。”

“那你是否想明白?”

顧白衣微一沉吟,才道:“小師妹機敏過人,不如幫我想想是什麼緣故。”

“我冇有閒心想這些。”紅葉靠在椅子上,衣襟繃緊,讓她玲瓏浮凸的身材曲線畢現,懶洋洋道:“老頭子答應過,這一年時間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不必聽他絮絮叨叨。”

“所以他讓你來送信,你就老老實實跑過來?”顧白衣微笑道。

紅葉瞪了一眼,道:“是他老淚縱橫苦苦哀求,說在這世上我是他最信任的人,派彆人來送信,他信不過,我一時心軟,上了他的當。”

顧白衣哈哈一笑,才道:“江南亂,朝廷自然會出兵剿滅,而京都可調之兵,也隻有神策軍了。”

“大師兄的意思是,昊天搞亂江南的目的,是為了將神策軍引出來?”紅葉蹙眉道:“但這樣做的目的又是為什麼?神策軍就算真的被調到江南,難道還有人敢趁機攻打京都?”

“京畿附近並無強敵。”顧白衣緩緩道:“京都之內還有武衛營和龍鱗禁衛營,即使調出神策軍,外敵想要打進固若金湯的京都,也是癡心妄想。”

紅葉微點螓首:“所以昊天將神策軍引到江南的動機何在?冇有合理的動機解釋,這個理由就不成立。”

顧白衣也是點頭道:“所以我一直在琢磨,如果昊天的目的不是為了引出神策軍,那麼又是為什麼?思來想去,隻想到一種可能。”

“什麼?”

顧白衣神情變得嚴肅起來,凝視紅葉清澈的眼眸:“你是否知道,宮裡有兩頭老怪物。”

“老怪物?”紅葉一怔,顯出詫異之色:“你是說宮裡有九品?”

顧白衣微微頷首。

紅葉花容微微失色:“大師兄,天下九品隻有那幾位,道君和血魔都不可能在宮裡,那麼宮裡怎可能有兩頭老怪物?這.....這不可能!”

“夫子向你提及過天下九品宗師。”顧白衣緩緩道:“可是宮裡的那兩位,自然冇有向你提及過,因為他們近在咫尺,夫子不想讓你知道的太多。”

“兩位九品宗師?”紅葉顯然是大感吃驚,漂亮的眼眸子滿是震驚之色:“如此說來,皇帝身邊,有兩位宗師在守護?那屠夫在不在其中?”

顧白衣搖搖頭,淡淡笑道:“屠夫可以給田間老農下跪,卻絕不會向天子下跪。”

紅葉似乎對屠夫頗為瞭解,微微點頭,道:“屠夫確實不可能在宮中。”秀眉蹙起:“道君、血魔、屠夫三人都不可能在宮中,那宮裡的兩頭老怪物,又到底是何方神聖?”

“他們是誰並不重要。”顧白衣雙手十指扣起:“可是隻要他二人在宮裡,就冇有人能傷到皇帝分毫。”

紅葉冰雪聰明,似乎明白過來,有些吃驚道:“難道昊天的目的是要將那兩頭老怪物從宮裡引出來?他.....他要弑君?”

“如果昊天是九品宗師,出入皇宮自然是如入無人之境。”顧白衣若有所思:“如果他存有弑君之心,即使是九品宗師,麵對宮裡的兩位宗師,當然絕無可能成功。”

“所以他要成功,就必須將那兩位九品宗師從宮裡引出來,至少要引出一位,纔可能有機會。”紅葉道:“可是那兩位宗師既然守在皇帝身邊,保護皇帝的周全,又豈會輕易離開?”

顧白衣頷首道:“一般的法子,當然絕無可能讓那兩位宗師離宮,可是此番江南亂的計劃之中,是要將麝月公主挾為人質。聖人當然不想看到江南會豎起公主的旗號,一旦如此,朝廷即使最終取勝,大唐也定將傷筋動骨,一旦國勢衰弱,周圍諸寇虎視眈眈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紅葉道:“所以公主如果真的被挾持,皇帝就很可能派出九品宗師前來江南,將公主救出。”

顧白衣道:“雖然無法確定事實就是如此,但這個理由卻是可以解釋昊天為何要在江南興風作浪。蘇州王母會起事,而且將江南七姓牽入其中,這可能隻是昊天混淆視聽的手段,就是讓朝廷誤以為這隻是江南世家要利用王母會與朝廷為敵,讓人忽略他的目的其實是要利用公主從宮裡引出九品宗師。如果計劃得逞,宗師離宮,那麼昊天就有機可乘,入宮弑君。”

“昊天到底是誰?”紅葉狐疑道:“他為何要弑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