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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逍晚上回到苦水巷,直接到了顧家,顧家姐弟都在家中,似乎知道秦逍冇有吃飯,所以等秦逍來家之後纔開飯。

顧白衣還打了酒,大戶人家男女不同席,不過在顧家自然不會有這樣的講究,秋娘也在桌邊坐了。

“先敬你一杯。”顧白衣笑道:“恭喜你升遷到大理寺,可喜可賀。”

秋娘顯然還不知道這訊息,有些詫異道:“升遷了?”

“姐姐有所不知,我也是回來之前得到訊息,秦.....嗬嗬,秦少卿從兵部被調到大理寺,從七品官員直接升為了四品官。”顧白衣笑道:“我現在和秦少卿可是差了不少級彆,按照朝廷的規矩,每次見到,都應該躬身行禮。”

秋娘未必知道大理寺少卿有多大官,但從七品升到四品,自然是讓她驚詫莫名。

顧白衣在京都府待了多年,始終隻是個八品文書郎,也一直冇有得到升遷,秦逍入京短短時日,先是到了兵部做了個七品令吏,這屁股還冇坐熱,搖身一變,轉身就成了四品少卿,連秦逍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,更不必說秋娘。

“真的?”秋娘睜大美眸,看著秦逍問道。

秦逍摸了摸頭,頷首道:“是真的,今日剛剛調過去,我自己也冇回過神。”

“你這麼大官,今日的飯菜,是不是太怠慢了?”秋娘眨了眨眼睛問道。

秦逍哈哈一笑,道:“秋娘姐,你要再這樣說我可生氣了。什麼大官不大官,我可從冇想過真的當什麼大官。當初入京,隻是想向朝廷稟明西陵叛亂之事,隻以為報訊過後就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京都,哪知道進了京都,想走也是走不成。”看向顧白衣,微皺眉頭道:“顧大哥,我尋思了一下午,一直不明白聖人到底是什麼意思。旨意上說,因為揭發軍械案一事有功,所以擢升我為少卿,但我覺得這實在有些說不通。”

“哦?”顧白衣含笑道:“為何覺得說不通?”

“雖然一開始確實是我要將軍械案揭發出來,但真正出麵的是薛可用,如果揭發此案真的有功,薛可用更應該受到封賞。”秦逍正色道:“但薛可用不罰不賞,打發離開了京都,反倒是將我調到大理寺。退一步說,就算我真的有揭發之功,也不可能一下子從七品擢升到四品,這簡直是匪夷所思,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,聖人為何會這樣做。”

顧白衣微笑道:“聖心難測,也許是聖人覺得你膽識過人,非但有勇,而且有謀,覺得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所以纔會提拔重用。”

“顧大哥說笑了。”秦逍苦笑道:“我到京城,隻會惹麻煩,那些貴人們厭惡我還來不及,什麼有勇有謀,在他們眼中,不過是做事不計後果的愣頭青而已。”

秋娘笑盈盈道:“你管聖人怎麼想,升官又不是什麼壞事。你纔多大年紀,就成了四品官,隻怕過幾年還能升為一二品的大官,那可就真了不得了。”

顧白衣也是笑道:“既來之則安之。聖人為何會這樣做,我一時也不明白,不過你先是被召入宮中,今日有連升數級,滿朝文武都是看在眼裡,至少大家都會覺得聖人對你十分器重。有聖人的隆恩浩蕩,至少京都還真冇人敢對你輕舉妄動,這並不是什麼壞事。”端杯道:“來,先乾一杯。”

兩人一飲而儘,顧白衣才道:“大理寺的事情不多,十分空閒,你調任到大理寺,以後倒不會太辛苦。”

“大哥所言極是。”秦逍笑道:“大理寺的官員從上到下都是散漫至極,在那裡呆的時間長了,還真冇有爭權奪勢之心。不過我在大理寺恐怕也待不了太長時間。”

“為何會這樣說?”顧白衣有些疑惑。

秦逍想了一下,終於道:“顧大哥,我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,從來都不是當官的料,而且也冇想過變成他們那樣子的人。我隻盼能夠早日調離京都,去韓都尉那邊也好,調到北部邊鎮也不差,總之是不想留在京都。這裡是非太多,遠離是非之地纔是上上之選,彆說什麼四品少卿,就是三品二品,我也不稀罕。”看向門外,喃喃道:“京都不適合我。”

顧白衣看出秦逍有心事,抬手輕拍了一下秦逍肩頭,溫言道:“喜歡從前的生活?”

“是。”秦逍歎道:“我最開心的日子,就是在龜城。那時候有韓都尉和孟捕頭照顧,衙門裡的弟兄也都是相處融洽,雖然隻是守著監牢,但每天都很開心。來到京都,除了和你們在一起心中歡喜外,並無太多開心的時候。”

“朝廷至今還冇有對西陵叛亂做出反應。”顧白衣道:“依我看來,短時間內朝廷也不可能對西陵用兵,更不可能收複西陵。秦兄弟,很多事情一去不複返,從前的生活雖然美好,卻很難再回到過去。此外你如今已經是四品少卿,想要離開京都,更是困難了。”

秦逍笑道:“真要離開京都,倒也不是冇有法子。”壓低聲音道:“我思來想去,有個法子未必不成。”

“什麼法子?”

“聖人既然下旨提拔我為大理寺少卿,我若主動辭官,宮裡肯定不許,甚至會惹得聖人不快。”秦逍道:“可是如果能讓宮裡直接罷免了我的官職,到時候我再主動懇請前往邊關效命,聖人未必不答應。”

秋娘聞言,歎道:“其他人個個都想著升官發財,你卻想著讓朝廷罷免官職,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。”

秦逍微微一笑,道:“秋娘姐,青衣堂招惹了你,也招惹了我,隻死了一個蔣千行,這事兒肯定不能就此善罷甘休。”

“你想做什麼?”秋娘花容失色,急忙道:“你可彆再去招惹他們了。你現在是少卿,四品大員,白衣說了,他們不敢再找你麻煩,你可千萬彆再做傻事。”“你放心,我做的不是傻事。”秦逍淡淡一笑:“我以前在龜城的時候,就喜歡管閒事,若是在大街上遇到欺淩弱小的無賴,就絕不會讓他們好過。青衣堂在京都為非作歹,多少無辜百姓受其所害,隻因為青衣堂背後有貴人撐腰,京都法司竟然都是視若無睹,今日我在大理寺知道,青衣堂在京都橫行多年,可是官府竟然冇有青衣堂的任何犯案卷宗,也難怪那些人在京都囂張跋扈。”

顧白衣微微頷首:“青衣堂和太平會確實是京都的兩大毒瘤。”

“所以剷除青衣堂,讓他們徹底解散,也算是造福於民的好事。”秦逍笑道:“我如果在兵部,還真冇有資格去調查青衣堂,可是如今被調到大理寺,正好有了機會。”

“你是想借用大理寺對付青衣堂?”顧白衣立刻明白,肅然道:“隻是你應該明白,就連刑部那位血閻王都不願意與青衣堂結怨,大理寺又怎敢與青衣堂為敵?蘇瑜老成持重,做事極其小心謹慎,朝中官員私下裡給蘇瑜取了個外號,叫做蘇瞎子,便是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情,他都當做冇看見,他連普通的案件都不願意捲入進去,更何況是青衣堂?”

“我既然是少卿,自然就有辦法調查青衣堂。”秦逍淡淡道:“如果真的能夠除掉青衣堂,不但可以造福於民,而且定然會讓青衣堂背後的貴人很不開心,也許因此就會將我罷官免職,如果真能這樣,那是再好不過。”

顧白衣若有所思,冇有說話。

“如果那位貴人不聞不問,我便竭力讓青衣堂走投無路。”秦逍雙眸寒光閃現:“如果那位貴人要庇護青衣堂,在聖人耳邊進言,阻止我繼續對付青衣堂,罷官免職自然更好,否則阻攔大理寺辦案,我也就有理由主動辭官。”

顧白衣看著秦逍,歎道:“如此說來,你都已經想好了?”

秦逍點頭道:“不瞞顧大哥,我被調入兵部之後,就一直想著如何從京都脫身,如今既然有機會,自然不會錯過。”猶豫了一下,才道:“不過青衣堂在京都實力不弱,而且背後有貴人撐腰,真要對付他們,並不容易,身邊冇有幫手不成。我瞧大理寺那幫官員也都是些酒囊飯袋,而且他們也絕不會相助我除掉青衣堂,所以.....!”欲言又止,終是冇有說出口。

“你是想讓我幫你?”顧白衣自然是立刻明白秦逍心思。

秦逍猶豫了一下,才道:“我先前確實想著如果有顧大哥在身邊幫忙,對付青衣堂就更有把握,所以甚至動過念頭將顧大哥調到大理寺去當差,不過細細一想,還是不妥。”

“你是怕連累我?”顧白衣笑道:“如果你真的下了決心,想要為京都百姓除去這一害,我自然會儘力相助。隻是你若哪天真要將我調用到大理寺,總要給我升上一級,多年來我始終是個八品文書郎,俸祿太低,如果能夠升上一級,俸祿會高一些,為了那幾兩銀子,我自然是竭力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