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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祁路等人當然已經感受到了乞伏善的殺意。

從前的乞伏善汗為人和善,不但對白狼王忠心耿耿,便是對其他官員,也都是客客氣氣,冇有半點架子,這也讓他深得人心。

可是誰也冇有想到,自從白狼王患病之後,乞伏善汗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。

他眼中已經冇有當初的和顏悅色,甚至眼中閃動的光芒都帶著殺意。

前後變化如此之大,簡直是判若兩人。

當著眾人之麵,一言不合便砍殺一名重要的官員,這是白狼王都不會輕易做的事情,在場的人心裡都很清楚,這位乞伏善汗殺性已起,這時候與他爭執,那就是自尋死路。

薛祁路顫巍巍站起,也不多言,轉身便走,其他人見狀,也都起身,默不作聲,跟在後麵。

焦利走上來,望著薛祁路等人的背影,低聲道:“乞伏善汗,薛祁路這幫人不可不防,這老傢夥自持年紀大,糾集眾多官員與您為難,此人不除,以後定是禍害。”

“你覺得該怎麼辦?”

焦利目露凶光:“找個罪名,將這老傢夥也除掉,隻要他一死,就冇人敢說話了。”

乞伏善不置可否。

白狼部族是以兀陀乞伏一族為主乾,近百年來,吞併大小幾十個部族,才形成今日的白狼部族。

薛祁路的部族人多勢眾,在白狼部族中有著不小的實力,如果真的輕易殺死薛祁路,隻怕真的要引起白狼部族的內亂。

乞伏善當然知道,一旦白狼部族出現內亂,納律生哥很可能會集結其他各部前來平定叛亂,到來那時候,即使白狼部族還能存在,但兀陀其他部族定會在白狼部族大肆劫掠,納律生哥甚至會藉機控製白狼部族,真要是那樣的結果,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
“還冇有訊息嗎?”乞伏善一邊回走,一邊皺眉問道。

焦利壓低聲音道:“天可汗昨天又派人過來,還是詢問是否找到了汗王。天可汗說,如果遲遲找不到汗王,一直以患病遮掩,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懷疑,若是因此引起叛亂,他也不好出麵了。”

“他是想拋棄我們嗎?”乞伏善恨聲道:“當初就是他一直蠱惑,說要支援我成為白狼部族的真正汗王,現在發現情勢不對,就想將所有的事情丟在我的身上。”握起拳頭,忍不住道:“為什麼會出錯,為什麼會被他逃了,難道天神真的不賜福於我嗎?”

焦利低聲道:“乞伏善汗千萬彆這樣想,兩千狼衛已經在我們的控製之中,白狼城也儘在我們掌握,隻要找到汗王,我們便可對外宣佈汗王因病過世。那時候您大權在握,天可汗下達汗王令,你便可以順利繼承汗位。”

“可是他在哪裡?”乞伏善顯然有些心焦:“已經過去了這麼久,竟然還冇有找到他的藏身之所,如果他養好了傷,暗中聯絡,那就是大麻煩。”

焦利冷笑道:“他就算傷好,也不敢輕易露麵。我們派了那麼心腹在追查他的下落,一旦發現,立刻殺死。萬不得已,我們還可以說是有人冒充汗王,意圖謀反。”

“他一日不死,我一日不安。”乞伏善臉色難看:“唐國的那些商人還冇有招供?”

“乞伏善汗,我親自審問過,恐怕他們真的不知道汗王的下落。”焦利葉護皺起眉頭:“我們用了許多刑法,如果他們知道,一定挺不住,早就招供出來。”

乞伏善臉色陰沉,微一沉吟,終是冷笑道:“他們既然什麼都不知道,那就將他們全都殺了。乞伏圖一直與唐國和睦相處,唐國人暗中也在幫他,我們將這些唐國商人全都殺死,唐國人定然會痛恨乞伏圖,如此一來,就斷了他的後路。”

“乞伏善汗難道覺得汗王會逃往唐國?”

“萬不得已,他很有可能那樣做。”乞伏善冷冷道:“我可不會讓他有這條路走。”吩咐道:“焦利葉護,你安排一下,這兩天將那些唐國商人全都拉上刑場,越多人知道越好,讓訊息傳出去。”

焦利躬身道:“屬下遵令。”

“還有,搜找薛祁路的罪證。”乞伏善輕聲道:“現在不動他,不等於一直不動他。他如果老老實實的還好,如果還要跳出來,可莫覺得我不會殺他。”

“是。”焦利目光陰鷙:“屬下立刻去辦。”

乞伏善心事重重,很是愁煩。

本來計劃周密,不出現意外,他現在已經名正義順地承襲汗位,可是卻偏偏被白狼王乞伏圖死裡逃生。

乞伏圖不死,納律生哥便不會頒令冊封他為正式的白狼王。

乞伏善心裡也很清楚,乞伏圖在汗位待了快三十年,雖然喜好錢財和美色,但堅持與唐國和睦,這也讓白狼部族享受到了因為貿易而帶來的好處,深得白狼部族民心。

乞伏圖性情寬厚,善待手下的官員,對各部族也是儘可能地一視同仁,為此不單是在白狼部族,便是在整個汗國,也是有極高的威望。

如果乞伏圖死去,有天可汗的支援,手握大權的乞伏善當然可以承襲汗位。

可是乞伏圖冇有死,乞伏善如果宣告白狼王已經過世,到時候乞伏圖又忽然出現,那麼這定然會引起掀然大波,甚至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。

乞伏善知道納律生哥狡詐多端。

一切順利的話,天可汗納律生哥當然會支援自己坐上汗位,可是乞伏圖如果出現甚至召集起人馬,納律生哥也一定會拋棄自己,坐山觀虎鬥,冇有了納律生哥的支援,乞伏善自問未必勝得過乞伏圖。

納律生哥堅持要確定乞伏圖已死纔會冊封自己為白狼王,這本就是一種手段。

作為天可汗,雖然納律生哥很願意見到一直與自己作對的白狼王被人取而代之,可是他還真不敢讓人知道是他在背後策劃白狼部族的內亂,如果此事傳揚出去,其他各部族必然會對天可汗心存警惕,這有違兀陀人的傳統,必然會導致納律生哥威望受到嚴重的打擊,甚至會引起汗國的危機。

所以自始至終,天可汗雖然暗中支援乞伏善,卻不會留下任何把柄。

對乞伏善來說,自己麵臨著極大的危機,要解決這場危機,唯一的辦法就隻能是找到白狼王並且將之殺死,白狼王乞伏圖一日不死,危機就始終存在,這並不會因為自己掌控了白狼城就會改變。

回到殿內,尋思著是否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場危機,卻見到剛剛離去的焦利葉護去而複返。

“乞伏善汗,剛剛接到西風堡那邊的訊息。”焦利葉護快步上前,呈上一隻極細巧的卷軸:“這是飛鴿從西風堡送來的密信。”

乞伏善急忙接過,打倆開來,薄若蟬翼的油紙片上,寫著極細密的文字。

“是否有汗王的訊息?”焦利葉護一臉期待。

乞伏善作為白狼王的心腹臂膀,這些年暗中發展勢力,手中也確實有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,西風堡伯克努爾赤甲便是乞伏善的人,早就接到密令,在西風堡一帶找尋白狼王的下落。

乞伏善冇有立刻回答,隻是將那密信遞給焦利葉護,神色凝重,若有所思。

“小火神?”焦利葉護看完密信,吃驚道:“大火神的弟子出現在西風堡?”

乞伏善皺眉道:“大火神難道還活著?他如果活著,已經八十多歲。據說當年他和那個所謂的劍神一戰之後,就失去了訊息,二十多年冇人再見過他。”

“乞伏善汗,大火神是神靈一樣的存在。”焦利葉護道:“他一直喜歡獨來獨往,傳說當年他和那位劍神一戰,並冇有取勝,也許因此而隱蔽起來修煉,也不是冇有可能。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乞伏善微微點頭:“但冇有聽說他收過弟子,出現在西風堡的小火神,又是怎麼回事?”

焦利葉護道:“努爾赤甲如果不能肯定,就不敢送來這道密信。大火神神通廣大,一身武功,也許不想讓這些武功失傳,所以收了弟子。”眉頭一展,眉宇間顯出喜色:“乞伏善汗,天神這是在幫助你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“如果能讓大火神出麵,讓乞伏善汗成為白狼王,即使乞伏圖活著,那也無濟於事。”焦利葉護興奮道:“大火神是我們兀陀人的神靈,他如果選定你為白狼王,再加上天可汗的支援,那麼誰也不敢反對,到了那時候,乞伏圖是生是死,已經不重要。”

乞伏善眉頭也是一展,嘴角泛起笑意,笑道:“有大火神和天可汗的支援,當然不會在有人反對。”隨即皺眉道:“可是......大火神世外高人,又怎會捲入這世俗之事?”

“乞伏善汗,莫忘記小火神就在西風堡。”焦利葉護道:“能夠讓大火神收為弟子,小火神一定非同凡響,而且深受大火神的喜愛。如果我們能讓小火神幫我們在大火神麵前說情,請他出山支援乞伏善汗,大火神或許真的能夠出現。”正色道:“小火神早不出現晚不出現,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,屬下相信一定是天神看到乞伏善汗遇到困難,讓他出現幫助乞伏善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