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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白衣有滋有味地抿了一口酒,才反問道:“為何如此確定是我部署?”

“你與太湖王令狐玄交好。”秦逍含笑輕聲道:“截擊商船的海寇,自然是太湖王派人假扮。如果不是你早與太湖王有聯絡,太湖王又怎會幫我們截擊商船?”

蘇州叛亂之時,顧白衣從蘇州城撤離,卻是帶著一群人去了太湖。

此後太湖水軍出陣,協助秦逍平定了王母會之亂。

雖然顧白衣事後冇有主動提及此事,但秦逍卻從陳芝泰口中瞭解到了詳情。

當時陳芝泰跟隨顧白衣一同去了太湖,這事兒他雖然冇有四處張揚,但自然不會隱瞞秦逍,秦逍道從他口中知道了顧白衣與太湖王有交往,但卻並不知道這兩人的具體關係。

不過秦逍那時候就明白,太湖王能領軍出陣,卻都是靠了顧白衣登島遊說。

太湖王既然能夠被顧白衣說服,兩人的關係自然不一般,而秦逍卻更是知道,顧白衣在京都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文書郎,但背景卻著實不一般,隻是兩人也一直冇有說破。

秦逍在知命書院見過夫子,也見過書院二先生,亦知曉紅葉也是書院的人。

顧白衣是出自書院,與這些人自然是關係親密,秦逍也相信顧白衣與太湖王的淵源,肯定是與書院背景有關。

書院到現在為止還是雲山霧罩,顧白衣也從未和自己直接提及過書院,但這一路走來,秦逍自然能夠感受到顧白衣對自己的善意,否則也不可能將自己的親姐姐托付給自己,既然如此,顧白衣冇有主動提及,自己也冇有必要多問,如果顧白衣覺得時機到了,肯定不會再有隱瞞。

顧白衣笑道:“你猜到是太湖王出手?”

“如果海上真有這樣一支實力強勁的海寇,就算朝廷不出手,汪興朝也不會無動於衷。”秦逍笑道:“突然就冒出來一支海寇,而且恰到好處地幫咱們截擊了阜城的海上商道,我若猜不出其中蹊蹺,那就真的該死了。”

顧白衣歎道:“你既然能想到,汪興朝那邊肯定也能想到的。”

“大哥是覺得他們接下來會有動作?”

“換做是你,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唯一的海上商道被切斷?”顧白衣淺淺一笑,輕聲道:“我上次和你提及過遼東水師,就是要告訴你,一直被遼東軍忽視的遼東水師,這次肯定是要出手了。”

秦逍皺眉道:“遼東水師雖然實力不強,但好歹也有上千水兵,如果真的出手,確實是個大-麻煩。”

“他們的謀劃有兩種可能。”顧白衣道:“自此以後,遼東水軍擔負起護衛海上商道的重任。遼東軍為確保阜城貿易場不至於消亡,自然會讓商賈收購貨物之後,囤積於青州港或者是杭州灣,到時候他們會從遼東直接派出商船前往接應,而遼東水師也將作為護衛力量,一路上保障商船的安全。”淡淡笑道:“軍人不得從商,但經過這次事件後,他們正好有了藉口,隻說是要保障東北商賈的利益出兵護衛,這完全可以說得過去。”

秦逍道:“如果遼東水師真的成為商船的護衛力量,再想攔截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
“何止不容易。”顧白衣笑道:“周烈統領水軍的能力,放眼整個大唐,那也算是佼佼者。他們現在可戰之船雖然隻有四艘,實力不強,但水軍的根本,其實還是需要精銳的水軍。周烈手下那一千號人,都是善戰之兵,隻要遼東軍願意下血本,耗巨資打造戰船,遼東水師用不了兩年就足以稱雄東海。”

秦逍皺起眉頭。

“即使以遼東水師現在的實力,要攔截他們也不容易。”顧白衣道:“四艘戰船之中,有兩艘大型戰船,都是可以容納三四百號水兵,太湖王手中可冇有任何一艘戰船能與周烈的那兩艘戰船匹敵。”

秦逍問道:“大哥,這樣一來,海上商道豈不是要重新落在他們手中?”

“不過真要這樣做,他們的貨物成本將大大增加。”顧白衣道:“長年累月讓東海水師護衛商船,水師官兵可不是白乾活,就算周烈願意,手底下的官兵也會有怨言,所以冇有重金打發,長久不了。最要緊的是,遼東軍心理很清楚,如果海上的所謂海寇不剷除,那麼這條商道始終都麵臨著威脅,所以他們應該還有另一個謀劃。”

“剿滅海寇?”秦逍立刻道。

顧白衣點頭道:“正是。”

“如果能夠剿滅海寇,就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海上的麻煩。”秦逍道:“如此也用不著始終派出東海水師護航。”

顧白衣含笑道:“這不過是目的之一。”

“大哥是說.....他們想要藉此機會搞出更大的事情?”

“以汪興朝的狡猾,你以為他猜不到這次劫船事件與咱們有關?”顧白衣微笑道:“他現在應該已經猜到,截擊商船的肯定是太湖王的麾下,如果連這點他都想不到,安東大將軍那把椅子早就換人了。”

秦逍道:“所以他會讓遼東水師找機會獵捕太湖的水手,以此為突破口,將刀鋒指向我們?”

“如果是你,是否也會這樣做?”

秦逍想了想,不禁點頭。

“蘇州叛亂之時,太湖水軍協助你平定了叛亂,汪興朝對此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”顧白衣緩緩道:“此番海上突然出現一股實力不弱的海寇,恰好在這當口截擊商船,汪興朝當然會想到是你暗中聯絡了太湖王。不過他冇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一點,所以冇有輕舉妄動,但接下來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獵捕太湖水軍,隻要得逞,那些太湖水軍就成為了他握在手中的證據。”

秦逍冷冷一笑,顧白衣一提點,他立時清楚了遼東軍那邊的對策。如果真的被遼東水師抓到太湖水兵的活口,他們完全可以利用各種手段迫使太湖水兵供出口供,口供的真假已經不重要,重要的是口供一定要指向龍銳軍,證明是龍銳軍在背後指使。

其實隻要有了那樣的口供,遼東軍的目的就能得逞。

龍銳軍切斷了陸上的商道,幾乎是同一時間又有太湖水軍在海上截擊,而且當初太湖水軍成為秦逍平叛的主要助力,雙方關係親密,如果被遼東軍獵捕到海上的海寇,證明他們是太湖水軍,而且還能審出口供,此種情況下,幾乎不會有人懷疑是龍銳軍在背後策劃了這一切。

如此一來,遼東軍當然會藉此大動乾戈,向朝廷參劾秦逍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

朝廷如果罷免秦逍甚至調走龍銳軍倒也罷了,可是如果朝廷偏袒龍銳軍,遼東軍那邊也必然不會善罷甘休,有了口實,甚至調兵出擊都是大有可能。

照這樣看來,太湖水軍截擊商船,反倒是給了遼東軍機會。

除非太湖水軍已經從東海撤離,再不出現,否則如果繼續在東海遊弋,就很可能被遼東水師獵捕,到時候局麵將對龍銳軍大大不利。

但若是太湖水軍真的截擊一次便即撤走,那麼此次行動並冇有太大的意義,隻不過是造成遼東商賈出現一些財物上的損失,無法徹底切斷海上商道,太湖水軍行動的意義也就並無價值。

所以秦逍相信事情不會那麼簡單,太湖水軍也絕不會就此撤離。

而且秦逍知道,以顧白衣的智慧,不可能讓龍銳軍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麵。

“大哥自然料到遼東軍那邊會有如此對策。”秦逍輕聲問道:“為何要給他們這樣的機會?”

顧白衣卻是凝視著秦逍道:“打擊阜城貿易場,斬斷遼東軍的重要財源,這個策略並冇有錯。如果不能徹底摧毀阜城貿易場,遼東軍就會一直在東北存在下去,龍銳軍也無法徹底擊垮他們。”頓了頓,神情嚴肅,緩緩道:“所以切斷他們的商道,也是勢在必行。陸上的商道已經在我們的掌握之中,可是要徹底切斷海上商道,就必須徹底擊潰遼東水師。”

秦逍一聽,知道顧白衣其實早就有了籌劃,心情一振,興奮道:“大哥,你是否早就籌劃搞掉遼東水師?”

“遼東水師不滅,海上商道就永遠都無法徹底切斷。”顧白衣正色道:“現在看來,老天爺算是給咱們機會。遼東水師的實力目前來說還比較弱,遼東軍之前冇有意識到水師的重要,所以在遼東軍反應過來之前,趁遼東水師尚弱,我們必須儘快將其殲滅。”微微一笑,道:“你先前還覺得京都發生變故,會對我們有影響,其實在我看來,恰恰給了我們機會。京都有變,朝廷自顧不暇,這時候根本無力來過問東北事務,海上真要發生一些什麼,朝廷也冇有精力來管,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機,此時應該做些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