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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逍想了一下,搖頭道:“不用。顧將軍用兵了得,會一直注意遼東那邊的動靜,不至於被遼東軍偷襲。咱們剛剛招安黑山軍,青壯也有六七千之眾,這些人也不是冇有上過戰場,而且與遼東軍素來有仇,若是遭受遼東軍攻擊,定會竭力拚殺。”

“將軍說的對。”陸小樓道:“這些年遼東軍數次圍剿黑山軍,黑山軍在軒轅衝的統帥下,冇有吃過大虧,在心理上並不畏懼遼東軍。他們以前有過交手,黑山軍也就不會因為遼東軍的襲擊立時崩潰。”

“小樓說得對。”秦逍笑道:“這打仗有時候比的不是誰更驍勇,也是比拚心理。黑山軍對遼東軍非但冇有畏懼之心,甚至因為數次擊敗遼東軍,還占有心理和士氣上的優勢,彆的不敢說,讓黑山軍和遼東軍打,黑山軍絕對不會慫。此外鬆陽草場就在黑山之下,真要是情勢危急,顧將軍可以領軍撤到黑山,以黑山之地利,遼東軍也占不了便宜。”

宇文承朝聽秦逍這般說,微微寬心。

“遼東軍的兵力不過兩萬之眾,而且還要鎮守遼東,還真是未必敢輕易出兵。”秦逍冷笑道:“他若是因為貿易場而出兵,那就是自尋死路,汪興朝難道不擔心朝廷給他一個謀反作亂的罪名?到了那時,遼東軍成了朝敵,看他們還能折騰多久。”想了一下,才淡淡笑道:“我們在東北的根基雖然遠不能與他們相比,但目前在兵力之上,也並不遜色於他們,他要敢襲擊鬆陽馬場,老子直接殺到營平郡,直接拿下順錦城,看他們救不救。”

宇文承朝先是一愣,隨即笑道:“將軍盯上了營平郡?”

東北四郡,自西向東依次為遼西、營平、遼東和玄菟四郡,鬆陽草場位於營平郡北部邊境一帶,眼下的營平郡卻還是在遼東軍的實力範圍之內,也是遼西與遼東之間的緩衝地帶。

“真要將營平控製在手裡,咱們就有足夠的實力與遼東軍分庭抗禮了。”秦逍狡黠一笑,低聲道:“不過目前時機未到。咱們拿下遼西,是經過周密部署,打了遼東軍一個措手不及,等他們回過神來,咱們已經拿下了廣寧,而且利用兩樁大案清洗了遼東係。”歎了口氣道:“這樣的手段,無法再重複,遼東軍便是再愚蠢,也不可能讓咱們在營平郡再來這麼一回。”

陸小樓點頭道:“他們現在肯定是加強了營平郡的部署,死死盯著咱們,再想進取營平郡,確實不容易。”

“咱們不要心急。”宇文承朝道:“東北控製在遼東軍手裡有百年之久,咱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下遼西,有了立足之地,這已經很不容易。貪多必失,先穩住遼西的局麵,將遼西徹底掌握在手中,在徐而圖之。”

“大公子言之有理。”秦逍道:“你們來得及時,我也正準備派人找你們過來。”看著宇文承朝眼睛道:“大公子,京都發生了大事,我昨晚剛剛知曉。”當下將唐蓉提供的情報告知了兩人。

宇文承朝和陸小樓都是大驚失色。

“匪夷所思,匪夷所思。”宇文承朝皺眉道:“聖人這不是自掘根基嗎?”

陸小樓也是疑惑道:“聖人難道是瘋了?”

“我也覺得這中間大有蹊蹺。”秦逍道:“不過情報現在還不完整,回頭肯定還會有更多的情報傳過來。”

宇文承朝皺眉道:“十八年前,聖人登基,就是用刑部為刀,在京都大開殺戒。當時弄得整個京都血雨腥風,無數朝臣牽涉其中,導致朝局混亂,隨即便引起三州七郡之亂,周邊諸蠻趁虛而入,雖然最終轉危為安,卻也是讓大唐元氣大傷。”頓了頓,才道:“我現在隻擔心,這次京都發生大變,會不會重演當年的血雨腥風?”

“大公子覺得接下來局勢會更凶險?”

“夏侯家雖然權傾朝野,但憑心而論,如果這些年不是夏侯家鎮住朝局,我大唐也未必那般安寧。”宇文承朝神情凝重,緩緩道:“如今夏侯家垮台,朝局一定會有大變,刑部那條瘋狗又在瘋狂咬人.....!”

“如果重演當年的朝局,大唐所麵臨的凶險必將是前所未有。”秦逍神色也是冷峻,輕聲道:“當年西陵還在大唐手中,有黑羽將軍阻擋兀陀鐵蹄,如今李陀認賊作父,與兀陀汗國沆瀣一氣,西邊的局勢,比當年凶險萬分。”

陸小樓道:“當年北邊圖蓀諸部還隻是一盤散沙,各部聯盟拚湊了十萬兵馬南下,雖然聲勢浩大,但各部之間矛盾不少,為了爭奪利益更是互相爭鬥,無法形成共力,這也是當年圖蓀人被打退的根本原因所在。但杜爾扈鐵瀚利用這十幾年的時間,幾乎控製住了漠南地區,他麾下的圖蓀騎兵都是經過多年廝殺曆練出來,如今的實力,比之當年隻強不弱。”

秦逍微微頷首,對於鐵瀚,他一直都知道是大唐的心腹大患。

之前在草原上與圖蓀兵馬正麵相對,雖然最終冇有進行決戰,但圖蓀人的勇悍他也是親身體驗,知道如果鐵瀚真的傾儘全力南下,北方四鎮的唐軍未必能抵擋得住。

“還有南疆慕容,慕容長都那條老狐狸休養生息多年,一直在等待時機。”宇文承朝道:“一旦天下有變,他絕不會安分守己,定會趁機北上。”

秦逍苦笑道:“這樣說來,我大唐現在的局勢已經是危若累卵?”

“這還冇有算上遼東軍和渤海人。”宇文承朝冷笑道:“遼東軍在東北宛若割據一方,一旦天下有變,遼東軍是否會毫無所動?渤海那邊也一直都是蠢蠢欲動,淵蓋建就從冇有放棄過侵襲大唐。真要是天下有變,咱們守在這裡,也不過是為朝廷擋住東北之敵,其他強敵朝廷該如何應對?”說到這裡,臉色難看,顯然是心中十分惱怒,忍不住罵道:“堂堂天子,目光短淺,竟然誅殺夏侯家,那等於是自掘墳墓,我一直以為她以婦人之身能夠坐上皇位,也算得上是女中豪傑,現在看來,簡直是愚不可及.....!”

陸小樓頷首道:“如果誅滅夏侯家真是天子的意思,她確實是愚蠢透頂。”頓了頓,輕聲道:“不過正如將軍所言,這事情透著蹊蹺古怪,莫非其中另有隱情?”

秦逍皺眉道:“我也覺得聖人即使再糊塗,也不可能糊塗至此。可是如果真的另有隱情,那麼事情就更可怕,這天下有誰能夠迫使聖人對自己的孃家下此狠手?”

“是否要派人秘密前往京都,打探一下到底是什麼狀況?”宇文承朝輕聲問道。

秦逍搖頭道:“真要出問題,應該也是在宮內,我們派了人到京都,得到的也不過是市井流言,無法打探到宮內的情況。”想到唐蓉那邊也在想辦法,輕聲道:“咱們不要亂了陣腳,靜觀其變,看看接下來到底是怎樣一個局麵。”

宇文承朝和陸小樓都知道離京都太遠,訊息傳遞不及時,冇有弄清楚真相之前,眼下也隻能靜觀其變。

“我去一趟黑山。”秦逍想了一下,道:“顧將軍對朝局看得比我們深,京都之變他還不知道,我正好過去和他商議,看看他是否能看出其中有什麼蹊蹺。”向宇文承朝二人道:“大公子,小樓,你們就留守遼西,凡事都要與白郡守商議,遇事不要妄自決斷。”

宇文承朝也知道眼下遼西大局已定,各項事情也都有條不紊地在進行,秦逍暫時離開,也不會影響大局,而且顧白衣智謀過人,也許真的對京都之變有準確的判斷,拱手道:“也好,將軍放心去,這邊交給我們就是。”

“對了,派人到榆關和耿紹說一聲,隻要是送往阜城的貨物,一根針也不能讓他們出關。”秦逍冷笑道:“全都扣押下來!”

秦逍做事也不耽擱,當日便收拾一番,帶了一隊隨從往黑山去。

一路快馬加鞭,抵達黑山已經是兩日之後,還冇到中軍大帳,卻瞧見草場遍佈駿馬,無數兵士都在兵營附近修建馬圈,忙的不亦說乎,秦逍放眼望去,見到馬匹不計其數,一看便是真羽馬。

其中亦有不少錫勒牧民幫忙修建馬圈,在旁指導。

秦逍頓時便想到與真羽部的絲馬貿易,看這架勢,真羽部竟然已經將駿馬送了過來。

他心下歡喜,徑自到了顧白衣帳外,下了馬,帳外護衛見到秦逍,立刻行禮,秦逍也不廢話,上前掀開帳篷,卻見到帳內有幾人正坐著商議什麼,秦逍突然出現,幾人立刻都瞧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