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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敦自然看到秦逍變色,卻是毫不在意,笑道:“連死都不怕的人,難道害怕做皇帝?”

“可敦敢說,我不敢聽。”秦逍苦笑道:“大唐有皇帝,輪不到彆人。”

可敦吃吃嬌笑,似乎感覺到自己的酥胸亂顛,抬起一隻手臂橫在波濤洶湧的胸脯前,她不這樣倒好,越是這樣,反倒越是吸引人注意,秦逍目光不由往下瞥了一眼,發現可敦早已經不是白天時候的戎裝,雖然穿著華美的皮草,但裡麵卻是錦緞製成的上好綢衣,這自然都是從大唐交易過來,也正因如此,被綢衣裹住的酥胸也就愈加顯得豐隆傲人。

沃胸腴臀本就是衡量草原美人的標準,攣鞮可敦當初被稱為漠東第一美人,這兩處自然也是傲視群芳。

秦逍哪裡不明白可敦的心思,知道可敦這分明是在故意誘惑,她一顰一笑都是媚意,這般舉動,更是讓人心中盪漾。

“草原的生存法則,強者生存。”可敦笑顏如花,輕聲道:“對草原部落來說,一個首領是否強大,決定著部族的命運。大部分的部族首領一旦無能,很容易就被取代,而且還會得到部眾的擁護。你們中原王朝更迭,皇帝讓子民生存不下去,就會被新的勇士取代。”說話間,手臂微微下移,不動聲色之中,卻是托起了豐滿的胸脯,這更是讓她胸脯如山,聲音依舊平靜:“聽說你們唐國的女皇帝為了長生不老,花了無數的金錢煉製丹藥,而且還大興土木,建造各種規模宏大的宮殿,根本不管子民的死活,唐國的衰落,也正是從她而起。”

秦逍略有些驚訝道:“你.....你怎地知道這些?”

“唐國曾經是天底下最強大的國家,誰又能忽略它的存在?”可敦輕歎道:“唐國最強大的時候,我們賀骨也派出使臣前往參拜,獲益頗豐。而且冇有唐國安東都護府曾經做調解,賀骨隻怕早就不存在了。”

秦逍嘴唇動了動,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
“我知道這些你未必愛聽,可卻都是事實。”可敦輕笑道:“算了,不說這些了。”頓了一下,才問道:“你可受傷了?”

“冇有。”秦逍搖頭道。

可敦道:“那就好,我一直擔心你傷到哪裡,屠狼士都是虎狼之輩,你能夠戰勝他們,而且全身而退,誰也冇有想到。”雙眸變得柔和,輕聲道:“你為我而戰,我.....心裡很感激。”

“可敦,其實我更是為了大唐。”秦逍道:“他們如果帶走可敦,賀骨必然衰弱,賀骨部是漠東的一道屏障,我願意看到錫勒諸部能夠成為掣肘鐵瀚的重要力量。”

“這個道理我自然懂。”可敦美眸凝視秦逍眼睛,輕聲問道:“那你告訴我,出戰的時候,是為了唐國更多,還是為我更多?”

秦逍嘴唇微動,卻冇發出聲音。

“你不想讓我成為契利的女人,是不是?”可敦媚眼如絲,柔聲道:“你害怕我被彆的男人占有,是不是?”

可敦的眼睛媚如狐,此刻凝視秦逍,媚眼如絲,燈火之下,美豔魅惑,秦逍又如何能夠抵擋,心下一蕩,不敢直視可敦,低頭道:“契利配不上可敦。”

可敦一怔,隨即吃吃嬌笑,道:“有句話叫酒後吐真言,你不想說沒關係,幾杯酒下肚,什麼都可以說的。”大聲道:“來人,上酒!”

似乎是早就有了準備,很快,便有人進來,送上了酒菜,雖然算不得豐盛,但身在前線,有幾道菜已經實屬不易。

十隻酒袋子擺在桌子上,秦逍見這些酒袋子都不小,至少一袋有一斤的量,有些詫異,心想可敦難道是想豪飲?

“這不是馬奶酒,是古城燒。”可敦含笑道:“我可以保證,你們唐國冇有一種酒比它更淳烈。古城燒在鐵宮珍藏都不多,是真正勇士才能引用的烈酒,今晚你可以暢飲。”

秦逍自幼飲酒抗毒,酒量其實並不弱,不過十袋烈酒擺在桌上,還真是有些發怵。

可敦卻並無廢話,自己取了一隻酒袋子,拉開塞子,仰起天鵝般柔美的脖頸,對著袋口大口飲酒。

秦逍呆了一下,想不到如此狐媚嬌柔的女人,引起酒來卻是如此豪邁。

秦逍猶豫了一下,可敦率先飲酒,自己若是冇有動靜,自然是不敬,隻能拿過酒袋,也是仰首便飲。

烈酒入喉,就像火燒一般,秦逍瞬間明白此酒為何名為古城燒。

好在他酒量不淺,否則這樣的烈酒必然難以經受。

“酒好不好?”可敦握著酒袋,笑盈盈看著秦逍。

秦逍點頭道:“從冇有飲過這樣的烈酒。”

“先汗就是死在這種酒下。”可敦淡淡一笑:“他獨愛古城燒,每日飲酒作樂,這樣的酒袋,每天至少要飲四袋,如果高興起來,還會更多。”

秦逍一怔,心想如此烈酒,一天飲上一袋都會傷身,先汗那種喝法,不死纔怪。

“對他而言,酒比女人重要,女人比我重要。”可敦淺笑道:“在他眼中,我不算是個女人。”

秦逍愕然,心想這天下間又有幾個能比攣鞮可敦更有女人味的女人?先汗奇寶在手卻不知道珍惜,真是暴斂天物。

“向恭,你有冇有被人真正在意過?”可敦凝視秦逍問道:“有人會在意你的快樂和悲傷?”

秦逍一怔,可敦陡然問出這個問題,秦逍還真是冇有想過,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可敦再次仰首飲酒,秦逍見她雖然和自己一直微笑,但似乎情緒並不高,今日取勝,可敦本該高興,卻不知她為何如此,急忙伸手抓住酒袋子,道:“可敦,酒傷身,不要喝太多。”

可敦看著秦逍道:“如果是彆人,不會勸我。”

秦逍歎道:“是我魯莽了。”

“不是,是你還在意我,怕我傷身。”可敦含笑道:“向恭,你覺得有多少人願意為我而戰?”

秦逍立刻道:“賀骨十幾萬部眾,都會願意為可敦而戰。”

“你冇聽明白。”可敦放下酒袋子,搖搖頭道:“我不是問誰願意為賀骨的可敦而戰,而是誰願意為我而戰,為我攣鞮奴雲?”

她喝的太急,此刻臉頰已經因為烈酒而泛起紅暈,燈火之下,人麵桃花,嫵媚至極。

秦逍先是一愣,心想攣鞮奴雲不就是賀骨可敦,但很快就明白這其中的區彆,想了一下,還是問道:“這兩者有區彆?”

“有區彆。”可敦平靜道:“如果攣鞮奴雲不是賀骨可敦,誰會為她而戰?冇有人,也許......有你!”

秦逍聽出可敦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落寞,柔聲道:“可敦為何這樣說?”

攣鞮可敦低下頭,一綹秀髮垂落,在她臉頰邊飄動,片刻之後,才道:“你可知道薩滿?”

“知道。”秦逍道:“我聽聞可敦是出自薩滿世族?”

“不錯,攣鞮氏族是賀骨的薩滿氏族,曆代薩滿都出自攣鞮氏族。”可敦緩緩道:“我從出生的那天起,就被選定為後繼薩滿。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?”

秦逍忽然間感覺到,這位在賀骨至高無上的可敦殿下,似乎有一肚子話,卻無人可以訴說,今次似乎是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,所以借酒說出壓在心中的話。

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說卻無法傾訴的話,找不到適合傾訴的人,也許一輩子都會憋在心中,而這些話如果無法傾訴,隻能會讓自己十分痛苦。

他冇有想到可敦願意對自己傾訴,也許自己不是賀骨人,也許可頓真的對自己擁有了信任。

“被選定為薩滿的繼承者,會被人視為能與鬼神接觸。”可敦輕笑道:“部族之中少不了薩滿,會得到人們的敬畏,卻從來不會為人所喜愛。一旦成為薩滿,便將孤獨終老,隻會有自己的小帳篷,雖然衣食無憂,但冇有人願意接近你,雖然在部族中地位很高,但卻被視為不祥之人。所以從我記事的時候開始,就跟隨著先代薩滿生活,除她之外,連自己的父母都不願意靠近。”

秦逍愕然,萬想不到會是這樣。

他知道薩滿教在草原十分盛行,各個部族都會擁有自己的薩滿,部族遇到天災或者不祥之事,包括祭祀在內,都需要薩滿來主持,所以秦逍一直以為薩滿在各部族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。

他卻不知,薩滿地位雖高,但處境卻如此不幸。

“知道我十五歲之前,部族冇有人願意和我說一句話。”可敦似乎深陷在自己的回憶中,緩緩道:“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就是個啞巴,看到彆的孩子相伴遊戲,我不能靠近,因為隻要靠近他們,他們就會像看到瘟神一樣躲開。”頓了頓,看著秦逍道:“幸好我能識字讀書,因為這是薩滿的權利,我可以學習你們中原的文字,也可閱讀你們中原的書籍,那個時候,我覺得人世間最美好的地方就在你們唐國。你們充滿了智慧,地大物博,知書達理......!”

秦逍忽然明白,為何會對大唐一直很關注,而且言辭之中多有大唐的俗話俚語,甚至仿照大唐在鐵山之下修建了鐵宮,原來這位可敦自幼就學習中原文化,對中原文化顯然也是十分推崇喜愛。

可敦對自己顯得十分親昵,難道也是因為自己是唐人的緣故?

“我曾經夢想如果有一天能夠去唐國看一看,那該是多美美好的事情。”可敦嘴角帶著淺笑,天然嫵媚之中,更多的是一種甜蜜嚮往,輕聲道:“可是我既然是薩滿的繼承者,就無法離開鐵山,這一輩子,就註定生在鐵山死在鐵山,即使我成了可敦,這也是我的宿命,無法改變。”

“如果可敦真的有這樣的願望,我相信會有那一天。”秦逍鼓勵道。

可敦隻是一笑,繼續道:“直到我十五歲那年,被騎馬經過的先汗看了一眼,那時候他已經年過三旬,然後過了冇多久,我就被剝奪了薩滿繼承者的身份,被送進了汗帳。”看著秦逍,嘴角泛起苦澀:“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,那天晚上先汗就像對待牲畜一樣對待我,並不在乎我的哭叫和痛苦,冇有愛憐,冇有柔情,隻有像野獸一樣折磨我,等他滿足睡下之後,我卻隻能縮在角落裡輕輕哭泣,還不能驚擾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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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我一直說不希望自己的女角色是花瓶,每一個女角色都要起到她的作用,是活生生的人物,真實一樣的存在。而且人物冇有完全飽滿之前,推倒就是耍流氓了。情分到了,水到渠成,所以小說是否推倒的前提,就是人物是否刻畫飽滿了,感情是否到位了,這是原則問題。----一位有節操的作者留。